殿内气氛凝重,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你将我容氏满门忠烈,说成‘如鲠在喉’,楚绍,你的昏聩,可见一斑!”容蓁语气凌厉,掷地有声。
萧誉依旧牢牢地控制着楚绍,不让他有任何动作。
楚绍瘫软在地,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容蓁眼中没有一丝怜悯,“你所谓的‘巩固皇位’,不过是排除异己,排除所有你认为会威胁到你皇位的人,哪怕他们是忠臣良将!”
楚绍的脸色越来越白,身子也颤抖得更厉害,仿佛被这冰冷的声音冻结。
容蓁蹲下身,越发逼近楚绍,伸手捏住楚绍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你以为你做的这些事,神不知鬼不觉吗?楚然不也是被你这些腌臜手段给害死的吗?!”她捏着楚绍下巴的手指骨节分明,用力到泛白。
“不,朕没有!”楚绍不知忽然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摇头,语气决绝,“朕…朕承认,为了皇位,朕…朕确实…做了些错事……但楚然他,他是病死的,与朕无关!”
容蓁轻笑一声,笑声里却满是寒意,“错事?你轻描淡写地称之为‘错事’?你害我兄长险些战死沙场,你冤枉忠良,你勾结外敌,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死罪!”
楚绍眼神躲闪,“朕…朕也是为了江山社稷……”
容蓁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江山社稷?你配提这四个字吗?”
她手上力道不减反增,“你道楚然病死?他身强体壮,怎会突然病死?太医院的脉案呢?拿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