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蓁的手很小,很软,被他宽大的手掌包裹着。她微微一怔,想要抽回手,却被萧誉握得更紧。
“阿蓁,”萧誉的声音从她身旁传来,“我会帮你的。”他的眼神深邃而炙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容蓁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好。”她轻声应道,声音细若蚊蝇。
他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
两人的手,紧紧地交缠在一起,仿佛永远也不会分开。
窗外,阳光正恰照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容府,书房。
烛火摇曳,映照着容玉山严肃的面容。
容云洲伤已好全,只不过脚上的伤到底重了些,短时日仍不便行动,此时坐在容玉山对面。
他嫡皇子身份早在三日前,容玉山从宫里出来当日便告知了他,并拿出了遗旨。
容玉山此时正坐在桌前一脸愁容看着容云洲,长叹一声,沉声道:“云洲,你如今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顿了顿,缓缓继续道:“蓁儿打算,让你……登上皇位。”
房内一片寂静。
容云洲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茶水四溅,如同他此刻翻涌的内心。
他脸色煞白,眉头紧锁,“父亲,这太冒险了。如今楚绍羽翼已丰,贸然行动,只怕……”
容玉山摇摇头,布满皱纹的手抚上紫檀木桌,指节微微泛白。
他抬眼看向容云洲,目光沉沉,“云洲,这也并非只为了你。”
容玉山顿了顿,语气中带着鲜有的疲惫,“同样,也是为了保住容氏。”
容云洲沉默片刻,似在权衡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