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在。”易辰躬身立于一旁。
“容氏在苏州的绸缎庄,可有动静?”
“回世子,今日苏州知府查封了容氏绸缎庄,如今无人敢接手。”
“世子,容氏的产业……”易辰迟疑开口,欲言又止。
萧誉抬眸,深邃的眸子中闪过笑意,“不必多言。”他提笔,在宣纸上写下几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按计划行事。”
易辰接过,上面赫然写着“低价收购容氏产业”。心中一惊,不敢多问,躬身退下。
萧誉的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江南盐税一案,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将郑氏一族逼入绝境。
如今,楚绍对容氏的打压,旁人畏惧楚绍的权势,不敢沾染,他却可以趁机以极低的价格将其收入囊中。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凛冬已过,料峭春风拂过皇城,枝头点点新绿,却难掩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气氛。
御花园中,楚绍负手而立,望着含苞待放的梅花,眉宇间尽是阴霾。
一连几月,朝中局势越发紧张,时近春闱,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容氏一族,当真以为朕不敢动?”他语气森冷,身旁的李德全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陛下息怒,容氏一族根深蒂固,还需从长计议。”
楚绍冷哼一声,“春闱在即,朕倒要看看,没了容家的扶持,此次会试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说罢,一拳砸在身旁的红木雕花栏杆上,雕花的木屑簌簌落下,如同飘零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