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好了!”
容蓁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绿芜喘了口气,急声道:“皇上…皇上他…他派人查您和…和南疆世子……”
容蓁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卷,抬眸看向绿芜。
她眸色清澈,波澜不惊,又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他难得消息灵了一回。”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御花园中盛开的牡丹。
红艳的花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却也格外刺眼。
“看来,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置我于死地呢。”
绿芜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容蓁望着窗外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她手里紧紧握着那枚玉佩。
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一直凉到心底。
玉佩是回府探望二哥那日,父亲交予她手里的。
她垂眸,看向手中的那枚玉佩,莹润的玉质,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流光,她轻轻摩挲着玉佩上的花纹。
脑海里,浮现出父亲彼时的神情,分明是有什么话要说,却欲言又止。
容蓁全然没注意到防风帘被人从外面打了起来。一个略微有些拘偻着身子,白发垂项的人跨步入内。
来人正是前些日子指认疯女人的老嬷嬷。正端着一盘才做好的枣泥山药糕进来,远远瞧见容蓁正想着什么入神,本想开口唤一声,走近两步目光落在她握在手里的那枚玉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