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蓁摇了摇头。“你怎么来了?”她微微仰头,看向少年清隽的脸问道。
“听闻早朝之事,担心你,便想来看看。”
萧誉低头看着容蓁又瘦了一圈的小脸,放柔了声音道。
“你可还好?”
容蓁没有立即回答,他竟这么快得到了消息,转身扶起一旁的芯红。
“好不好的,也就那样。”她避开少年关切的目光,刻意平淡的道。
瞧着容蓁这般脸色,萧誉若星辰的眸光在她脸上凝了片刻,知晓此地不是谈话叙旧的好地方。抬腿
后撤半步拱手道:“既皇后无碍,外臣就不在此打扰了。”话落,转身离去。
芯红也是头回见这南疆世子如此潇洒而去,微怔半晌,直到听见身旁一声轻咳才回过神,抬手搀扶着容蓁,低声道:“娘娘,咱们还去御花园吗?”
容蓁摆摆手,萧誉的意思明显是要换地儿与自己说话,她低眉鼻腔里发出轻笑声摇头道:“罢了,回宫吧。”
上一世,二哥虽未曾有现如今的遭遇,但也有过两回被楚绍授意的大臣主张收回手里的虎符。只不过前世的二哥骁勇善战,用兵如神,让那些主张收回虎符的大臣无处下手,故此这一世自己也不曾将二哥的事放在心上。
她猜想,是她重生后对朝局的干预改变,让楚绍的计划次次落空,从而波及到了二哥。
既如此,回府那日,她便同父亲商议,先将虎符归还,放松楚绍的警惕心,让他松懈下来些,容氏才能伺机而动。
至于漠北的三十万大军,虽说虎符于军中将领的重要性毋庸置疑,但更不该小觑占据一方多年,深得军心的将领,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更何况那是远离朝廷权力中心的漠北,多年的苦寒早已化成比之忠义更为甚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