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若不将其治罪,如何对得起那些无辜丧命的将士啊皇上!”
“容将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难道只凭他姓容,就可以置王法军规于不顾吗?!”
容玉山环顾平时肃穆安静的早朝,心下一片冰凉。这些人,心中何曾有一瞬,真的关心真相到底如何。他们只想着借这个机会,踩死容氏,踩着容氏往上爬!
容平章缓缓出列,面色平静,眸光微凉,看向方才弹劾容云洲的几位官员,语气冷冷道:“各位大人,可曾亲身上过战场,又可曾亲眼目睹容将军贪功冒进?若仅凭几句话便可给一位将军定罪,各位倒是可以亲赴战场,凭着一张嘴退敌!”
此言一出,与容氏交好的官员们也跟着纷纷称是。金銮椅上的人扶着龙椅的右手微微用力,面色黑沉的看着争吵不休的群臣。
本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原是想着,借这个机会,一举夺回容云洲的兵权。
“好了!”楚绍板着脸,沉声喝道。
见皇上喝止,方才吵的热火朝天的两方官吏纷纷识趣地闭上了嘴。
“容将军为楚燕征战多年,是对社稷有功之臣。此次战事失利,原因朕自会详查。只是容将军既受了重伤,暂且安心在府中休养,朕会另派良将,代替容将军镇守漠北。”
说着,楚绍缓了脸色,给了容玉山一个安抚的眼神。
容玉山默然片刻,才上前两步,缓缓跪地。
他从袖中掏出块虎形铜符,珍重的捧于手中,缓缓高举过头。
“是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