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阿蓁对秦桓此人也是知晓的?”
“秦桓出自名门望族,秦氏势力渐微,有才者却是辈出,此人虽非嫡系,但听说也是个有才华的。而且听闻他的长子秦风与我兄长是同袍,亦是同辈中的翘楚。”
“哦?那不知皇后娘娘对这位秦大人有何看法?”萧誉身子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秦氏本也是百年簪缨世家,其繁盛时期可以说是能与容氏同齐。”她说着顿了顿,目光扫过萧誉,带着几分探究“只怕……”
她拉长了尾音,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萧誉被她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勾起了好奇心:“只怕什么?”
容蓁看着他,语气中难得带了一丝顾虑,“只怕,这位秦大人往后想要拉拢只怕没那么容易。”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窗外寒风吹过带起的一缕隐隐梅香,在空气中弥漫着。
容蓁抬眸,对上萧誉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世子觉得,我的顾虑可有道理?”
萧誉看着她,眸色渐深,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当然。”容蓁说得没错,他亦不想反驳。
秦桓此人,的确不是那么容易拉拢的。在黄柳的叙述中就可得知,秦氏一族虽日渐没落,但其百年积累地位在各大世族中依然轻易不可撼动,秦桓又是秦氏一辈中的佼佼者,自有他的傲气。想要让他心甘情愿地为己所用,并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