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明白了。”芯红恍然大悟,心中对自家娘娘的敬佩更甚,“娘娘思虑周全。”
“只是……”芯红欲言又止,担忧地看向容蓁,“娘娘昨晚在栖云轩待了一整夜,若是传出去,对您的名声……”
“无妨。”容蓁淡淡一笑,耳根稍稍露着微红,眉眼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不会有人知晓。”她垂下眼,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晚萧誉抱着自己,一步一步走进寝殿的画面。
栖云轩。
暖融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殿内,为床榻上熟睡的人周身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那人渐渐醒来,眼睛还未睁开,伸手向床榻内侧探去,却只触到一片冰冷,身侧空空如也。
萧誉猛地坐起身,不见佳人身影,殿内一片静谧,唯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熟悉的淡淡幽香,昭示着昨晚的一切并非一场梦。平日里惯常的冷峻淡漠消散殆尽,他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深邃的眸子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柔情。
“小狐狸,动作倒是快。”低喃一声,眼底闪着柔光。
“世子,您醒了?”易辰端着水盆走进内室,便见自家一向清冷自持的主子,此刻竟对着空荡荡的床榻露出这般温柔的神色,愣了一下,心中暗自称奇。
萧誉起身下榻,动作间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去,备水。”
“是。”易辰不敢多言,连忙放下水盆,转身去准备沐浴更衣的物什。
平日里,萧誉沐浴更衣从不假手他人,今日却破天荒地让易辰伺候着。易辰为他系着腰带,忍不住打趣:“殿下今日可是要去见什么重要的人?竟这般郑重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