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是历代皇帝的心病,欲除之而后快。南疆世子为质的这段时日我也派人观察过,他看似恭顺,实际是个反骨。虽是未及冠的少年郎,但名号可比咱们看上去的要响亮多了,‘杀神’不是随便能担得起的”
容蓁眸光瞬时一沉,看着他道:“所以你说会帮我,并不只是为我。”
窗外的雪花依旧纷纷扬扬地飘落,落在屋脊上化作点点冰凉。
萧誉看着容蓁往日一双明亮的杏眼骤然暗了下去,幽幽地泛着波光凝视着他。猜到她定是误会了自己,面色一紧,立即上前一步,神情坦然,三指上指靠在耳鬓语气诚恳道:“天地可鉴,自然仅仅只因想要帮的人是你,而至于旁的,我自有旁的法子应付。局势与情感,我分得清楚。”
容蓁凝眸看着面前的人,分辨他话中真假,瞧了半晌,除了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异常透亮明澈外,倒也没看出什么其他问题。这才侧过身子,黛眉微蹙,面上是许多年不曾露出的小女儿才有的情态来,嗔他一眼道:“最好是如你所言。”
心情放松下,容蓁忽觉困意袭来,掩唇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几滴泪珠。
萧誉见了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走上前,未等她反应过来,人已被他打横抱起往寝殿走去。
被忽然抱起的人瞪大了眼睛,捏起拳锤了锤萧誉的胸口,低声惊呼道:“萧誉,你要干什么?你快放我下来!”
萧誉充耳不闻,打横抱着她劲直走到里屋,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甘松的清香自身下的床榻钻进她的鼻息中。
容蓁紧张地抓紧被褥,往里面挪了挪,一双杏眼警惕地看着萧誉。
被盯着的人大方地坐在床榻边,看着容蓁的眼里眉眼含着笑意,弯了弯嘴角道:“我不过见你眼下落了青影,可见这几日应是没怎么睡好,方才又打着哈欠,才想抱你过来睡觉。”
萧誉看着她顿了顿,抬手刮了刮她的鼻梁,脸上别有深意地笑起,“不然,你以为我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