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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红碎步进来,附在容蓁耳边道:“娘娘,相爷进宫了,在正厅候着。”

“父亲来了?”她当即如临大赦,随手将棋子扔进棋篓惊讶道。

“娘娘既有事,在下告退。”萧誉颇有眼力劲,将手里余的棋子放入棋篓,起身出了西偏殿。

容蓁扶着芯红的手走进正厅时,容玉山正双眼微眯喝着热茶,见容蓁走来放下手中的茶盏行了君臣礼。容蓁快走几步将他扶起,“父亲来女儿殿里就不需这些个虚礼了。”她打量着父亲的神色,“父亲过来,可有何事?”

容玉山借势起身双手负在身后,落后半步状似无意的问道,“近日听说娘娘与那南疆世子走得比较近?”

她闻言心中一跳,不自觉的抿了抿唇,“在宫中碰到过几次,无意中帮过他几回忙,所以见面也能说上几句话。”顶着父亲严厉的目光,她硬着头皮道。

话落,容玉山目光落在容蓁脸上,审视片刻,紧蹙的眉头丝毫没有松开。“南疆是历代皇帝的心病,欲除之而后快。南疆世子为质的这段时日我也派人观察过,他看似恭顺,实际是个反骨。虽是未及冠的少年郎,但名号可比咱们看上去的要响亮多了,‘杀神’不是随便能担得起的。”

“他们之间的恩怨咱们容家不欲参与,更何况你二哥几次出征南疆,早年也是结过仇的。娘娘最好与他走的别太近。”

说道最后,容玉山语声中多了严厉,正色看着容蓁。

容蓁恭顺的低头应是,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有反骨?

何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