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以后的路还长着。”
“路,啥路?”
“难不成,您不是真的喜欢楚燕皇后?”易辰挠了挠头,更迷糊了。“那您还……”
“中原有句俗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方为兵家诡道。”萧誉勾唇一笑,玩味道。
是这样么?易辰探究的看向萧誉,自打回来,世子这嘴角便一直高高翘着,没下去过。到底是虚还是实?对那楚燕皇后,是真还是假?只怕自己都没将心意弄清楚吧!
易辰摇了摇头,难得在心里腹诽了一下自家无所不能,唯独“情”字上一窍不通的世子……
明华殿后院东偏殿内。两名暗卫共同看守着一个蜷缩在床榻角落里的女人。
“怎么样,能说话了么?”
“她曾受过极大惊吓,身子早已破败。属下给她服了药,能让她神智慢慢恢复,只是药效发挥还需时间。”紫冥恭声回道。
容蓁没有再询问,凑近就着月光仔细观察那张苍白枯瘦的脸。
“给她做一副画像,让芯红先找可靠的宫中人问问,有没有人认识。注意着些,别走漏了风声。”
眼见今日没有收获,容蓁带上兜帽,眼眸中闪过锐光。雁过留声,人过留痕。她一定能将藏在这女人身上的秘密挖出来!
“娘娘,要不要找相爷帮忙?”芯红盯着桌上的画像问道。
“爹那边朝堂的事就够烦心了,先别让他知道。”容蓁轻抚着一株兰草的叶子,鞠了水,仔细的撒在兰草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