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疯女人歪头看了半晌,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哑着嗓子喊了起来。寂静的夜空,只她那疯癫且吐字不清的喊声长旋。不顾自己被绑着,剧烈的挣扎起来,失去平衡倒在地上。疯笑着喊“偷情”二字!
容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手下意识一松,接水的盛器瞬间掉落在地,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水花四溅,打湿了她的裙摆,溅到了萧誉的衣袍上。
萧誉似毫无所觉,只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情绪。
“她……是不是在说我们?”容蓁有些不自在地避开萧誉炙热的目光,指着地上还在疯疯癫癫喊着“偷情”二字的女人问道。
萧誉不悦地皱起眉,蹲下身手刀瞬间起落,将那不停重复着偷情二字的疯女人劈晕了过去。他从袖中掏出一方手帕,动作自然地为容蓁擦拭裙摆上的水渍,声音温润道:“好在这附近没什么侍卫巡逻,也都是废弃的殿宇,没什么人。”
容蓁点了点头,长叹一口气道:“可惜,你蹲寻这人多日,不曾想竟是个疯癫的,白忙活了……”她仰起头望着月亮怅然无语。
片刻后,萧誉清冷的语声在她身后响起,“既然找到了人,人疯不疯的不打紧,只要活着就必定能从她嘴里撬出东西来。”
话音未落,有温热的气息夹着甘松香欺近而来。容蓁反应不及,只觉面上一热,柔软温热的东西一触即离,整个人仿佛被雷电击中。一双杏眼猛然睁大,倏然抬头回看,便是少年放大了的俊脸。
一瞬间,心跳如鼓。
“你……”容蓁抚上面颊,整个人都呆住了。
“都被人说是偷情了,若不坐实岂不冤枉?”萧誉垂在广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面上故作风轻云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