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个淡然的人稍稍点头,瞬间炸开:“那可是给您万不得已时保命用的,您倒是大方给了!”说罢,气呼呼地瞪着他家世子不说话。
“怕什么?我的命,没那么容易丢。”眼见着易辰急出了一头汗,萧誉施舍般的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易辰越想越肉痛,神情吃土一般,颇为不满地念叨:“不是我说您,就算要拉近关系,送些簪子首饰的多好,将这么要紧的东西送了去。那雪莲还是王爷留给您的,这世间要想找第二朵可没那么容易!”
“首饰?”萧誉腾地坐起身来,一收刚才那副闲散模样,认真思考起来。眼里的眸光闪了又闪,“我怎么没想到呢!易辰,你可曾打听过燕京城内最大的首饰铺在何处?咱们这就出宫去看看!”
“多带上些银票,走!” 萧誉从榻上跃起,抬脚出了栖云轩。
“啊?”易辰哀叫一声,胡乱抓了一把银票塞在怀里,只差捶胸顿足地追着萧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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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
“娘娘,萧世子又有东西给您了。”芯红笑捧着一盒子进了暖阁,将门仔细关好,低声跟容蓁禀报。
萧世子从前冷冷淡淡,如今像换了个人似的,最怪异的是他身边侍从。这半月,天天在各种奇怪的地方变着法堵她,一口一个“姐姐”,一张嘴甜得抹了蜜,堵她的目的也就一个,替他家世子送礼物。
送来的东西真真有心。极为精巧的簪子、成色极好的宝石、奇形怪状的小泥人。
自家娘娘嘴上不说,但她看得出来,每次有东西送来,娘娘眼眸闪闪发光,从最初拿到礼物时的沉默寡言,到渐渐嘴角有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