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告辞了。”萧誉自是知道两人相见不便为外人所知,行礼过后身形一闪,毫不迟疑地向后门绕去。
容蓁赏了花,又赏了人,亦无心停留。带着芯红,从另一条小径出,绕着路回到了明华殿。
她慵懒的倚靠在锦缎靠枕上,若有所思的盯着眼前的木盒看,脑海里浮现出那人的身影。
萧誉,今天好像有点奇怪。
她越想越觉得脸热,抬手一抚,果然有些热烫。颇有些羞恼,可少年的话在耳边不绝回响。
那天山雪莲她虽听过,但此花极其珍贵,是可遇不可求之物。她忽然有些好奇,真有他说的那么美……么?
思索间,她揭开手中的盒盖,盒中之物赫然展露在她眼中,一双杏眼微微放大。
一朵薄如蝉翼、轻如冰霜的雪白花朵,透着一股清香绽放在她眼前!
“娘娘,这是……”芯红从她身后好奇探头过来,随后猛然伸手捂住嘴,生怕呼吸太重,将这朵仿佛雪花凝成的花儿直接吹化了。
容蓁垂眸,手里捧着木盒,目光停留在那洁白无瑕的花朵上。
她记得有一句诗,“耻与众草之为伍,何亭亭而独芳。何不为人之所赏兮,深山穷谷委严霜。吾窃悲阳关道路长,曾不得献于君王。1”
萧誉送这花给她,究竟是何意。
第40章 悸动世子相邀,自然会来。
殿中人的心情,如殿外的天气半阴半明。
容蓁敛下眼睑,起身颇为慎重地将装有天山雪莲的盒子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