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红微恼的喊了声:“娘娘!奴婢就这一条贱命,有什么好怕的,奴婢是担心您……”
“好了,不逗你了。”容蓁放下茶杯,轻轻牵过芯红的袖口,握住了她有些微凉的手。
“自奉旨为后的那一刻起,本宫就知道自己未来要走的是一条怎样的路。”容蓁看着芯红红了眼眶的脸,“别说区区一个死士,外面盯着本宫,盯着容家的那些豺狼虎豹何时少了?若是怕,便不会入宫。”
话落,她平日里柔媚的杏眼中迸发出灼亮的光,整个人耀眼夺目,清丽的面孔令人不敢直视。
芯红默然,只是微微颤抖着伸出另一只手,跟容蓁的手紧紧握在一处,“娘娘,您说这次,会不会是宋……”
容蓁一根白皙的食指点在下巴上,若有所思,“这次设局之人,心思缜密,端的是狠辣阴毒,宋冉琴没那个脑子。她若是有这本事,如今这皇后之位也早该换做是她了。”
一炉檀香很快燃尽了,淡淡的烟气萦绕过床塌上无知无觉的男人周身缓缓飘散。
明华殿中的主仆二人将可疑之人分析了一遍,仍未有任何的头绪。
“总之,这条线断了,咱们只能守株待兔,等暗中的那只手再度出现。”折腾了大半宿,容蓁有些疲惫了,瞧着眼睛都快合上了,还不忘吩咐一句:“再去查查那个宫女,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翌日清晨,守在门外的王乾看了看天色,侧耳听了听殿中动静,心中暗暗发愁,皇上平日里作息极规律,即便留宿嫔妃殿中也醒的极早。
唯独在这明华殿,回回都是起的迟!
眼见着早朝就要晚了,只得硬着头皮轻轻扣响了殿门。
“王总管!”
开门的是芯红,见到王乾后未语先笑,才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