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蓁一噎,手腕一环将手旁的那朵菊花挽起,又变了个方向朝萧誉掷去。那花被容蓁灌入十分的功力,每一片花瓣瞬间如同尖锐的利刀,直飞翔萧誉面门。
萧誉瞳孔一缩,伸手抡起一旁的软垫,手里画着圈,一一将那花瓣生生挡下。再看那软垫,早已被花瓣划破几十道口子,漏出内里的白棉絮。
“好俊的功夫!”容蓁收起手指尖的功力,夸赞道。
萧誉将手里软垫扔在一旁,拍了拍手,“娘娘真沉得住气。”看向容蓁的眼底含着深意,“昨晚与娘娘说过,我想帮你,是真心话。江南一案我们合作的不也是很愉快吗?”
容蓁轻轻皱起眉,若无萧誉的暗中帮助,江南盐税一案她确实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帮助哥哥。她偏过头沉闷片刻才道:“昨夜的事,有古怪。”
“我知道。”
容蓁眉头拧紧,终是开口将她昨日去往东宫所看到一切,说给萧誉听。
萧誉深深地看了眼容蓁,拿手撑着额头,似笑非笑道:“如此说来,昨晚能够遇到娘娘,在下还得感谢一下这位前太子。”
他将目光从容蓁身上移开,抬眼看了看天色,站起身:“东宫的事情我会帮您去查。”话落,抬脚往窗户的方向走了几步,准备跨出去的脚又停下,回头看向依然坐在妆台前的容蓁,“陛下用了晚膳可会再此留宿?”
容蓁被他这句话问的有些懵,却还是摇头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