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蓁手里正拿了个盒子,芯红知晓这盒子里头装的什么香料,帝后大婚那日她曾见过。
“你将皇上的外衣褪去,”容蓁压低了声音,用只能让芯红听见的声音吩咐着,“其他衣物要如何处理,你看着办吧。”
说着,容蓁从紫檀木盒子里取出一枚珍珠大小的香料,夹在指缝间,走至案炉旁将其置入案炉内。
“在这儿守着,别让外面的人进来。若皇上转醒或寅时本宫还未回,就让紫冥来寻我。”
嘱咐间,容蓁已换上了一套新的淡蓝色绫罗裙装,没有了宫装束缚累人。
她又将发髻散开,脱去了全部的发钗,只用一根玉簪将青丝简单绾起。
“娘娘要出去?”
容蓁点点头,解释道:“我出去散散心。你放心,有这香,他没那么容易醒过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熟睡在自己床榻上的男人,眸光闪了闪,补充道:“他自己怕也是不想那么早醒来罢。”
话落,转身从床边窗子无声无息的窜了出去。
容蓁熟门熟路的避开皇帝安插在她宫殿四周的暗桩,悄无声息的翻出了明华殿。
她脚尖落地,轻轻怕去了手指尖刚刚沾染上的尘土。好在明华殿旁边是一处空着的宫殿,楚绍上位以来只说宫殿过久还需修葺,便一直未曾安排哪位嫔妃住进去。
夜晚的皇宫内,各宫值守的太监宫女无事不会轻易出自家宫门,是以往来的宫人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