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里,楚绍将手群臣联名为常明知求情的奏折扔到一旁,面上带了几分怒意。
自从常明知下狱,每隔几日就有这样的折子递上来。他一直压而未发,想看看容家到底在朝堂之中占了多重的分量。
可几个月下来,奏折不减不增,其中分寸把握的极为恰当,让他拿捏不住发作的机会,心中烦闷无法疏散。
楚绍手撑在御案上揉了揉眉心,余光扫到沈院判让人送来的脉案,伸手拿了过来翻了翻。
恰时,王乾躬身入殿内,“陛下,明华殿的宫人来报,皇后娘娘已大好。”
“哦?既然大好为何不亲自来金銮殿?”楚绍放下脉案,眉头拧住,眸光一凝瞬间冷了下去。
王乾缩了缩脖子,诚惶诚恐道:“回陛下,那宫人说娘娘知陛下政务繁忙,怕打扰陛下,又怕陛下挂念,这才打发了人来禀告,并送来了些点心。娘娘关心陛下龙体,望陛下勤政之余注意休息。”
楚绍知这话多半是王乾胡捏,还是宽了心脸色缓和,他收回视线覆手放下手中那本脉案,又继续翻看起其他的奏折来。
-
容蓁下了凤辇,走了一小会,微微有些气虚,扶着芯红绿芜二人道:“找处安静的地儿,咱们歇息会儿吧。”
芯红见自家娘娘脸色比出来前苍白了不少,抬头看了看附近,“再过三道宫门才是御花园,不如去最近的芙蓉亭吧。”
容蓁点点头,芯红有些心疼,搀着容蓁的手不自觉用力,脚下却放缓了些,一行人向芙蓉亭走去。
“常大人的处置可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