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着精神吩咐芯红从小私库里挑了一些皇帝赏赐的东西,转而赏赐给她们,不多会便让嫔妃们跪安,各自回宫歇息。
众嫔妃出了暖阁不久,容蓁抬眸看向一旁的芯红,眼里满是询问。
“娘娘,奴婢也不清楚。”
芯红将昨夜的事事无巨细一一说给容蓁听。只是萧誉求助之事,容蓁当时昏迷着,芯红忙于伺候并不知情。
听完芯红的口述,容蓁有些迷惑。
“杏花糕?”她看向近处桌上摆着的杏花糕,她自小喝药怕苦,幼时随两位兄长去东宫,是太子楚然让人准备的一盘杏花糕,与两位兄长哄着,才使得她喝完了药。
且自那之后,每每喝完药都会吃几片,去一去嘴里的苦味。
楚绍如何知晓她这较为私密的习惯?
“陛下竟也舍得让淑贵妃过来为侍疾。”
容蓁伸手揉了揉额头,沉默了半响,“罢了,你将杏花糕拿来,大抵是喝了药的缘故,醒来便觉着嘴里苦的很。”
这时,殿外有宫女传话,就见沈院判亲自端了熬好的药进来,“微臣听闻皇后娘娘醒了,特意为娘娘请平安脉。”
沈院判替容蓁请完脉。
容蓁点头,“本宫知道了,有劳沈院判,绿芜去送送沈院判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