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辰!”萧誉大惊,冲上前去先将一粒保命丸喂进易辰嘴中,后急冲冲奔向趟太医院。
已至傍晚,宫门早已落锁,值班太医含糊其辞,推三阻四。
萧誉在才感受到,在这燕宫中举步维艰,易辰同他自小长大,感情胜似兄弟,决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丧命。思来想去,萧誉想到了一人——皇后容蓁。
看在自己前几日舍命相救的情分上,她应不会坐视不理。
天边如烧红的篝火,恰似萧誉现下煎熬的心。
“萧誉求见皇后娘娘,麻烦姑娘通传一声。”萧誉面色焦急,对明华殿外的小宫女说道。
“世子,娘娘现下已经歇下,说了谁也不见,还请您回去吧。”小宫女见萧誉执意不走,想着规劝他一番。
“我确有急事,还望姑娘通传一声。”
“萧世子,别来无恙。”
萧誉闻身转头,是皇后的父亲容玉山。
只是这个时辰,他怎会在明华殿外?
“萧世子,若是有求于人,还是另寻他人吧,皇后娘娘凤体有恙,此刻深夜露重,打扰娘娘怕是不妥。”
萧誉听到这话,眼神如坠冰窖,语气冰冷如寒冰:“皇后娘娘答应过在下,报救命之恩,难不成容相想让娘娘做言而无信之人?”他冷冷发问。
容玉山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栖云轩的事我听说了。若是我猜的不错,这应是陛下给你的警告。我多言一句,现在你找任何人都是无用的,这皇宫,是皇上的皇宫,而皇后,也是皇上的皇后。”
萧誉闻言,眉头猛地皱起,“多谢容相赐教,萧誉打扰了。”话落,萧誉径直转身离去。
萧誉直奔回到栖云轩,见易辰的脸色越来越深,他知毒已逐渐扩散,拿起桌子上的匕首,寒光自刀刃泛出,手起刀落,割破手腕,将血存于碗中,喂予易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