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蓁抵达行宫,便看到楚绍一人远远伫立于众人之前,眼瞧着自己的方向,眉眼之间竟隐隐带着些担忧的神色。
容玉山率先下马,小心地将容蓁从马背上扶下来,芯红与绿芜立即走上前一人一边搀扶着容蓁,朝楚绍走去。
她因脚伤,步履并不是很快,走至楚绍跟前,缓缓福了福身道:“臣妾参见皇上。”
楚绍见容玉山率人带回了皇后,本应是件舒心之事。只是这舒心在看见萧誉的后散的干净,脸上的神色变得不大痛快。
“微臣参见皇上。”
容玉山跟着行礼,此时心中不快的楚绍并未让他起身,垂眼不动声色的瞧着,“容相此番寻得皇后,乃大功一件。只是朕有所困惑,不知爱卿可否一解?”
容玉山俯首在下,余光稍稍瞥了眼身后的萧誉,意识到皇后与萧誉一同归来,怕是有损皇后清誉。沉吟半饷,“回陛下,微臣领人在林中奔走两日夜,才在一山洞外巧遇萧世子。陛下有所不知,皇后遭人行刺,若非恰逢从林中狩猎归来的萧世子出手解救,只怕早已命丧寒刀之下。刺客人数众多,皇后在逃难途中折了脚,世子寻了山洞守在洞外,这才护得娘娘平安。”
楚绍闻言,看着萧誉的凤眼忽明忽暗,他竟不知有自己所在之处还能有人如此猖狂,行刺杀当朝皇后!
他威严地一扫台下,问道:“此次负责秋猎安防的是谁?”
禁卫副统领哆哆嗦嗦地出列,“回……回陛下,是臣的职责。”
容玉山侧首向那人看去,不过是背靠家中的酒囊饭袋,此人怕是弃子罢了。
“来人,方副统领疏于职守,杖刑四十,以儆效尤。”
楚绍目光再次落在萧誉身上,依容玉山所言,再深究倒显得自己小肚鸡肠,遂转口道:“萧世子此番救护皇后有功,赏黄金百两,布帛千匹。容相寻找皇后有功赏白银千两、绸缎千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