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那白狮似是听懂了他的话,起身抖了抖毛发然后从角落里走出,缓缓走至容蓁的身旁再度卧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萧誉,下巴朝着洞口的方向抬了一抬。
山间的夜晚要冷上许多,在月光的照射下,他避开刺客踪迹,也未曾发现能用得上的草药。
直到月亮越过头顶,迎着夜间的寒风,萧誉顿了顿,转身往冒着寒气的小溪走去。
月影落在水面,随着流动的溪水时隐时现,让他想起南疆美丽的夜景。
他垂眸看着眼前的看着潺潺流动的溪水,直接将脱下的外袍侵入那纵使只是秋初却寒冷刺骨的溪水中。
他拿着冰冷的外衣,冒着寒风直奔山洞深处。
回到洞中,他伸手将全身已经热的滚烫的容蓁抱起,将本只剩内衫的她裹紧在冰寒的外袍里,未曾在意自己同她一样亦被这外袍浸湿,两人湿哒哒的内衫接连在一起。
被溪水浸的冰凉的外袍也渐渐失了效,容蓁嘴里不断嚷着“热”。
萧誉没有丝毫犹豫,拿起外袍再次冲出山洞朝小溪而去。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直到天际已经微微泛白,太阳光从洞口照射进来,被洞外茂密的树叶筛成斑驳的光点,密密麻麻地落在地上,昏迷中的人高烧减退,吸逐渐匀称、面色好转,他终于长舒一口气。
想起昨晚,萧誉心中多少有些许庆幸。
望着洞口方向,一阵困意席卷而来,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手依旧紧紧地搂着容蓁。
第一缕朝阳射入洞中时,容蓁依偎在萧誉的怀中,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