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誉分毫不给她机会,继续道:“外臣听闻皇帝陛下忌惮皇后母家,怕皇后母家居功自傲,惶越君臣之礼。而宋氏不同,宋氏恪守本分,深得皇帝陛下信任,贵妃您荣宠不衰。”
“外臣以大礼参拜贵妃娘娘,若皇帝陛下知晓,不知是否会将贵妃娘娘的母家视为容家之后尘,误以为贵妃娘娘您效仿皇后,而心存芥蒂……”
她抬手拨了拨头上镶着翡翠的金步摇,这是皇帝前两日为安抚她私下赏赐的,这才拿正眼将萧誉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远处,易辰回殿拿了干净的衣衫,现撑着伞正往水榭这边寻来。
萧誉再作揖:“贵妃娘娘明鉴,外臣不打扰娘娘歇息,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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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誉回到栖云轩,犯了魔怔满脑袋都是容蓁离开时留下的那句话。
“那,我帮你。”
易辰在萧誉面前晃来晃去斜眼打量着他家世子。他从未见过世子这般失魂的模样,晃了半晌实在忍不住,走到萧誉身旁停下来,“世子,您是魂丢了?”
萧誉的思绪被易辰的话唤回,想和易辰说容蓁留下的那句话,可话到了嘴边却成了:“回来前,我在水榭里遇到了皇帝的宠妃。”
易辰一脸八卦模样,脸又往萧誉凑近了些小声询问:“听闻这淑贵妃有‘冷玉娘子’美称,不知是真是假。”
萧誉想起御花园中为自己解围上药的容蓁,下意识拿淑贵妃与她相比,不答反问:“易辰,你看这皇后与淑贵妃相比,谁生更好看些?”
易辰愣了好一会儿,“这楚燕宫礼节繁复,刚刚我也不敢多看,所以看得并不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