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您说怪不怪,她来御花园不为别的,就是将那些枯枝败叶的花挑走,带回自己殿内养着。”
萧誉觑着脚下一株迎着雨露精神奕奕的芍药,略移开了靴,“原以为烟霞成癖已属罕见,倒不曾听闻有这种癖好。”
雨丝迎风寒拂面,他想到平日总装弱扮娇的那张脸,忽地一笑。
二人准备行至御花园中一处水榭,此地地势较高,四通八达,能将整座御花园收入眼帘。
水榭四面帘子放下。
二人沿着长廊刚往那走了几步,萧誉脚下一顿,已经有人了。
“你,你就是那个南疆来的质子,名叫萧誉对吧……”
四面帘被唰地打起,身着锦衣少年懒倚在美人靠上,正把玩一条碧绿的蛇,原本极无聊的神情在窥见他后,兴味盎然地打了个手势,“来啊萧誉,还不过来见过本皇子。”
那手势招猫逗狗般。
易辰死死立在萧誉身前,“世子。”
那自称皇子身边伺候的宫人语气不善,“这是楚燕的二皇子,还不行礼。”
萧誉摒退易辰,不见一丝怒色,“南疆萧誉见过二皇子殿下。”
二皇子翻身起来,碧蛇缠上他肩头,嘶嘶对外吐着信子,他皱眉啧了一声,“叫你来你不过来,岂不是成心与我作对,你们几个,去给我把那个萧誉请过来。”
易辰心慌如麻,“世子,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