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长的睫毛遮掩住眼底的波澜,忽地一笑,“绿芜,把那件绛紫大袖衫拿来。”
绿芜伺候着容蓁穿上。
瞧她颇有闲情雅致在额间点了花钿,一张妍丽端庄的脸登时眉眼生辉,更多了些妩媚。
芯红奇怪道:“娘娘可是要出去?”
“不,你
去让人把殿东的隔扇拆了,我们准备迎客。”
芯红不立即明了,“若是陛下,娘娘何必要打扮得……”
“他想看我痴,想看我狂,最好还能发疯跪着求他。”
她打断芯红的话,不咸不淡地说着,视线眺向远方,“偏不如他愿。”
容蓁手持着菱花镜,听见窗外响动,“绿芜,准备些丰盛糕点,今日这出戏若无那些个糕点,某人怕是看不下去。”
绿芜应声出殿,转身去了小厨房。
容蓁这才轻笑道:“世子既然来了,就进屋罢。”
话落,就听见干净利落的翻窗落地声,“娘娘好耳力。”
她放下手中的菱花镜,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倚墙站立的萧誉,带着暑热的风自他翻进的窗口吹入,那人漆黑的眸底却染着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