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太医心下一惊,又似不解,一时忘乎礼仪,略微抬首。
容蓁将书拿过手上,仔细翻着,像是解释,又像是自言:“这人若太好了,总会让旁人惦记着。”
第24章 听戏你心里是否还有楚然?
龙椅上的那位不耐烦地开始指节敲打宝座时,就像是青萍起于微末,一股风雨欲来的感觉充满朝堂。
楚绍俯视满朝文武,“众卿商讨至今,如何提审常明知,可有思绪。”
“陛下,藩辖司郎中常明知,数年前是陛下钦点的探花,他素日恪尽职守,清廉正直,此次迎南疆质子入盛京遇刺一事,乃督查不利,渎职之罪,依老臣看,官削一级最为妥当。”
随后又有一人出言道,“陛下,万万不可,臣以为,此番南疆质子遇刺常大人按规矩等候,并无不妥,对遇刺之事并无责任,请陛下念其往年的功绩上网开一面。”
他说完远远瞥见右相容玉山微微颔首,这才退回官员之中。
楚绍面上不耐之色渐甚,就连右相开口,他也只是随口应着。
朝堂气氛越来越冷凝。
“陛下!”左相宋珺顶着压力,缓步而出,跪地叩首,“臣以为,礼部藩辖司,郎中常明知迎接南疆质子却遇刺杀一事,绝不是件意外!”
“哦?”楚绍坐直了身子,眉梢高高扬起,“说下去。”
“常明知一贯小心谨慎,多年未有一件差错,试问这样的人在迎接南疆质子上如何会出现如此大披露,质子负伤,就连带先于质子汇合的侍卫,几近乎全军覆灭,何其凄烈,若常明知能早察觉异动也不会有如此大的损耗,单单一句渎职,恐怕不足以为凭。”
他字字珠玑,一副忧国忧民操碎肝肠的样子,“臣以为,渎职只是掩盖藩辖司郎中意欲挑起南疆与大梁战役的遮羞布!”
朝臣中一派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