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二公子从前线传了家书来。”
听闻绿芜提起二哥,她回过神接过家书,指尖轻转着腕上的一对镯,这对镯子是二哥托父亲送进宫来给她的,不知他去边疆征战,还能从哪淘来这上好翡翠,二位兄长到底是最疼她这个妹妹,宫里什么好东西没有。
碧绿的颜色似暮春新芽,衬得细腕儿白得如雪凝霜,盛夏时节戴,观之便有股沁凉的舒意。
这样好的绿翡首饰,司宝局亦有一整套,不过今日早朝后,陛下除了让人过来传话外,还让人去了躺司宝局,将整套赐给了淑贵妃。
“兄长家书中说他与那南疆世子交过手,虽是赢了,但此人难缠得很。”
二哥的武艺在整个楚燕鲜有人出其左右,不过弱冠的年纪,已位居骠骑将军,自是比旁人气盛些,能让她二哥做出这种评价的人着实少见。
殿外响起履踏在响廊上的清脆声。
思绪被打断,她的目光向殿外探去。芯红推开隔扇出去,挺着身板阴着脸,“都翻了天不成,在皇后娘娘这还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见芯红还要训下去,她便招了手示意,“别再吓她们了,都是年纪轻轻的小女儿,再被你这么说下去可要哭了,都让她们进来。”
芯红应了声,扭头便黑着脸警告,“这次是娘娘饶你们,下次我可不饶。”
容蓁见她们几个瑟瑟缩缩的鹌鹑样,无奈问:“何事如此着急?”
一个嘴最快的小宫人脸红红的满眼兴奋,“奴婢听金銮殿的内侍说,陛下把世子从别院挪了出来,大概是要赐殿给那世子住呢!”
“不过是件小事,你们何至如此?”
“娘娘,那南疆世子……生得极好,”小宫人咬着唇,满脸绯红,“不单是奴婢一人,她们都见了,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