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誉放下手中的书卷,抬眸看向她,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探究:“容小姐此番前来,不知有何贵干?”
“事关重大,不得不来。”容蓁走到书案前,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兄长即将前往江南查办盐税一事。”
萧誉剑眉微挑,看着她的眸光微闪:“哦?这么大的事情,容小姐就这样轻易地告知于我?”
容蓁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定,“我想请你帮我。”
“帮?”萧誉轻笑一声,反问道:“为何我要帮你?”
“萧公子可有想过,帮我或许也是帮萧公子自己?”容蓁毫不退缩,眼睛回应着看向那道探究的目光。
“容小姐此话从何说起?”萧誉放下手中的书卷,缓缓起身,一步步逼近她。
容蓁被他逼得后退一步,背脊抵上冰冷的书架,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抬眸,迎上他深邃的目光,说道:“盐商赚钱靠的是左右盐价。盐的售价不过十三文,加之税银七文,成本统共不过二十文一斤。可这些盐运往各地,越是偏远盐价越高,到漠北一带盐价已高至八十文一斤,只怕到南疆还远远不止八十文吧。”
萧誉看着她,眼底风云变幻,眸色时而深时而浅,但很快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冷漠。
“我可以帮你。”他重新坐下语气淡淡,“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萧誉语气沉稳,目光锐利,“江南盐税事关重大,牵一发而动全身,绝非你一人之力可以解决。”
她微微一怔,睫毛轻轻扑闪,没有作声。
萧誉捕捉到容蓁的表情,接着道:“我想知道,你此番仅仅是想帮助你兄长查清江南盐税一案,还是另有打算?”
另有打算?难道萧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