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猜测,身在这舆论中心的容蓁,一身素雅的襦裙,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挽起,清丽脱俗,宛若空谷幽兰。
此刻正悠闲地在院子里,挽起长袖翻土除草,忙的不亦乐乎。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面前的花枝,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只有在侍弄这些花草时才能流露出作为女子的一些小性情。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她白皙的侧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仿佛误入凡尘的仙子,恬静而美好。
“你这丫头,倒是好兴致。”
一道苍老而慈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容蓁回头,只见崔元钧一身青衫,负手立于院门口,脸上带着一抹无奈的笑意。
“外祖父。”容蓁起身拍拍裙尾,又把挽上去的长袖放下,笑脸迎上前去,将崔元钧引至石桌旁坐下,“您怎么来了?”
崔元钧看着满院的花花草草,又看了看容蓁,长叹一声:“你这孩子,还有心思摆弄这些,你娘亲要是还在……”
容蓁动作一顿,眼眸中闪过一丝黯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外祖父放心,蓁儿没事。”容蓁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情绪,她声音轻柔,如同一阵雨后微风,“先皇遗旨,容家无法抗旨,蓁儿也不能。”
院中气氛瞬时变得有些冷寂。
“唉……”崔元钧长叹一声,“那日赏花宴的事我有所耳闻,你告诉外祖父此事背后之人是不是宋冉琴她自己?”
到底是清河崔氏的族长,宫里的事也瞒不住他。容蓁不说话,只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