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养两个孩子,换来相对的自由,更多动手的机会。
所以谈何亏欠。
或许抚养孩子多了,心地变得柔软,问真不愿将这些话直白说出,见素却明白她的意思,又轻声道:“抚养两个孩子,要费多少心力?这笔账本不是能算清的。”
“不仅为了你。”问真想了想,“为了昌寿。”
见素点点头,他望望窗外的秋景,忽然道:“明瑞明苓的生辰快到了。”
问真竟恍惚了一下,“就在五日后了。”
但他们习惯了不过明t瑞明苓的生辰,只给两个孩子做身新衣、聚在一起吃顿饭,准备两份新奇有趣的礼物,简简单单的,不以庆祝生辰为名义大肆聚会。
一来,当下不兴为小儿大肆庆贺生辰,认为如此不积福气,往往在周岁之后,最重要庆生的就是将笄或者弱冠那几年;二来……他们的生辰,是他们母亲的忌日。
问真与见素都沉默了一会,问真本打算将这个话题快速略过,见素却在一瞬的沉默后开口,“我常常梦见她,她在梦里,坐在你身边,怀里抱着猫儿,向我笑。”
那是他们三个年少时,最轻松快活的时光。
见素在他二十几年的至亲面前,终于露出一点软弱,“阿姊,我好想她啊……”
问真沉默着起身,拍拍他的肩,如安明瑞明苓一样,这个动作她这几年做习惯了,很顺手,令见素感到陌生而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