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无人来此告状伸冤,我要拿他。”马车中传出微冷的声线,“强买民田、与人争妓殴伤良民,这就是你口中的谦谦君子,友善和顺?”
马车中掷出一张青笺,车内人似是冷笑一声,“那可真要求祖宗保佑,我徐氏勿要再生出友善和顺的子弟了!”
老太公看着那张青笺,心终于沉了下来——他意识到,这位嫡支长房的永安县主,果然是有备而来。
甚至……今日当街告状这女子……
他目光深沉地看着云英,却拦不住已经冲向徐平寿将他拿下的护卫。
先下车的青衣婢女手持一份名单,点出一个人,便有两个护卫冲出去,动作矫健干脆,显然对苴安徐家人都颇为熟悉。
随着一个个人名被叫出,老太公心沉落谷底。
这是什么回乡祭祖,这分明是阎王办差!
他目光幽深地看了眼徐问真的马车——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这其中的人,有的行为不端是他清楚曾敲打过的,有的竟然连他都不清楚……
看着被拉出的五六个人,老太公脸色铁青,另外两位老太公要上前来说两句囫囵话,可四周高头大马拥簇着华盖车,面容沉肃的精壮护卫们手中刀光雪亮,一片寂静中,好像刀锋已笼罩在徐家老宅上空,让他们莫名不敢近前。
后面的马车中忍不住探出头来看的问星在秋露的低劝下终于将头收回,双目中光彩大放,“阿姊是什么时候做的准备?”
她以为老家之行一定艰险万分、困难重重,已经做好了和阿姊一起面对困难、克服险境的准备,结果现在她姐上手就干、在这劈瓜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