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她的兄弟,她的侄儿……他们的终身,都与这礼乐相伴。
唯有她、她的姑母、姊妹、侄女们……永远在与它擦身而过。
问真皱皱眉,盯着她半晌,“您近日头疼又发作了?”
大长公主的恣意畅快一顿,微讪,最后承认,“稍有一些……但不要紧,夜里没睡好罢了。”
问真却道:“还是叫白芍来看看,用药施针,无论怎样都尽快为好。”
说着立刻命人叫白芍来,大长公主道:“时候不早了,明日再看不迟。”
问真皱眉,“今夜您不看过,我明日动身不能放心。”
大长公主拖延不得,只能点头认命。
见她泄了气似的坐着,锦瑟笑吟吟地端上点心来,“我一早怎么劝,殿下都不愿意,还是娘子说话,殿下能听进去。”
问真道:“再有在场,姑姑立刻使人找我去。祖母,您头疼的病症是年轻时落下的,这么多年,好容易调理得好些,您对自己的身子怎就不肯上心呢?”
大长公主无奈道:“我如何不上心?犯得不厉害,我的身子我还是清楚的。”
问真可不信她,不多时白芍到了,神情紧绷着,先问病症、扶脉,仔细瞧了半晌,才松了口气,“无妨,或许是这阵子心绪不宁、忧思太过的缘故。我开一剂疏肝松神的药来,殿下吃两日,放宽心好生歇着,便可好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