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可不会瞒我。”问真笑吟吟道。
季蘅懊恼,“我本想给您作生辰的时候表演的。”
问真不想自己破坏了小郎君准备的惊喜,立刻道:“当我今日未提过,我还是等生辰。”
季蘅叹了口气,但惊喜既早不存在,时光静谧,却没什么事情做,他干脆回房,将琵琶取了出来,坐在庭院中,轻调琴弦,抱在怀中慢慢演奏。
他确实还没学得太流利,一来时间有限,二来又要瞒着问真,练习的时光难寻。
但将一支曲子磨炼得差不多了,问真凝神听着,注视着季蘅的眼光温柔而含着期待,季蘅被她如此注视,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渐渐安定,平稳地奏出一支曲子来。
季蘅奏完,自己知道不大好,有些赧然地将琵琶收好,“我再练练。”
问真却将手中的团扇放下,忽然起身,走到季蘅身边坐下,慢慢揽住他,扶起了横在季蘅膝上的琴。
季蘅只觉被丝绸裹住,浓浓的百合香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他。
亲密接触并非没有过,他的四肢还是僵硬起来,问真含着轻笑、如滚珠落玉的嗓音响在耳边,“奏琴,咱们一起。”
说着,问真先挑动琴弦,季蘅愣愣地,下意识跟随,问真已搭住他的手,扶着他的手,慢慢重奏一套雨霖铃。
昏黄夕阳下,古朴的凉棚中,年轻女子含笑的脸庞比鬓边的月季花更华美动人,夏风拂过时吹起的卷帘,仿佛是悸动不息的心脏。
问真身体恢复得很快,不几日便被季芷宣告痊愈,后冒出白浆的疹子消破后很快愈合,因为药膏涂抹及时,并未在问真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正院大门打开那日,最先映入问真眼帘的便是含霜含泪的眼,她难得不顾尊卑礼节,越过问星和明瑞明苓先扑了上来,望着问真,欲语泪先流,“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