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真端正神情, 抬手示意含霜驱散无关人等,等二楼彻底安静下来, 才道:“怎么了?”
“我在一本闲书笔记上,看到一种能够预防治疗豌豆疮的方法, 想要一试。”
饶以问真广闻, 反应了一下, 才想起豌豆疮是什么东西。
她抬眼看向问星, 眼中有转瞬即逝的探询之色, “葛洪的《肘后备急方》中写:比岁有病时行, 仍发疮, 头面及身, 须臾周匝,状如火疮, 皆戴白浆, 随决随生, 不即治, 剧者多死。你是说这个豌豆疮吗?”
这是时下一种极厉害的疫病,但近一二年家中无人得, 家人轻易不会提起,并不像问星这个年岁的闺阁娘子会知道的东西。
即便问星推说是闲书笔记上发现的,可如果书上就能找到有效预防豌豆疮的法子, 这病哪里还会令人头疼至今。
问真情绪内敛,问星并未察觉到她的异色,又满心紧张,只顾着用力点头,“正是这个。”
问真看着她懵懂天真,完全信赖自己的模样,沉默一瞬。
“是什么样的法子,你慢慢地说来。”问真似随口一问,“若真有效用,推行出去使人知道,是利国利民。”
她态度平常,如日常闲话一般,含着三分温和纵容,似乎并未十分重视。
问星要引起她的重视,忙将自己杜撰做旧好的书取出来,又讲自己需要庄子上有一些人手帮忙,问真翻着书,听着她的设想。
“这书我却从未见过,你从哪里淘来的?”问真等问星说完了自己的打算,将手中的书合上,似乎是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