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岁的小娘子们, 虽然在家时都被嘱咐过要乖巧守礼, 想要她们聚在一起完全乖乖巧巧不惹是非是不可能的。
问真这段日子都不知调停过多少矛盾,幸而如今规矩渐渐立清楚了, 述圣过去不至于像一开始的高娘子那般焦头乱额。
天知道高娘子刚开学那阵子从问真这要了多少玉春酒回去。
她那阵子已经不是借酒消愁,而是借酒渡劫了。
用她的话说,白芍开的再厉害的安神药, 吃着没效果了,不如吃酒。
吃到肚子里,心里不苦。
问真有些同情怜爱地看着对未来充满期待的述圣,拍拍她的肩,“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来找姊姊,或者问高娘子是一样。”
述圣郑重地答应下,问真又道:“那群混世小魔王,做了什么错事你只管教训,她们或她们家人若有不服,都叫来找我!”
这句话她说得颇鉴定霸气,述圣微笑着道:“我自幼长在书院中,先生如何教训学生,我见了不少,姊姊不必担心我。”
“我们族中这些孩子啊,必是得有个正经地方管一管。在家里,要么养得太骄横,要么太柔顺没脾气,年纪又小,寒山书院又不管给人开蒙,我是怕你招架不住。”
问真将一枚芙蓉冻石小印放到述圣手中,冲她眨眨眼,“恭喜我们述圣娘子找到了第一份差事,此为贺仪。至于学堂中的束脩酬金,贴子里都写清楚了,慢慢研究吧,左右如今见通应该是赚不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