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实在无法形容问圆此刻的心情,她抿唇良久,起身向问真郑重一拜,“姊姊心意,问圆此生牢记,不敢有片刻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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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忙碌碌到了元宵,这个年接近尾声,但尾声时的庆祝反而更为繁盛,正堂楼阁上挂满各式灯笼,夜半红霞照亮一片天地,处处灯火辉煌,徐家人在楼中饮宴观灯,好不热闹。
同在一坊的季家在庆元宵,季母亲自滚了元宵烹煮,季母与季芷都不是好热闹的身体,身体不适合出去人挤人,便留在家中,季母嘱咐季蘅出去玩玩,季蘅答应着,扶她回屋歇了。
每逢这种阖家团圆的日子,季母便会想念季父,没有与人多话的心思。
从季母房中出来,季蘅看到季芷在正堂里围着火炉不知做什么,知道是在等他,便走过去。
“今夜瞧你兴致寥寥,我便知道你必是在想念娘子。”季芷拿铜著拨弄着火盆里的薯蓣、芋头,叹了口气,“你们有多久没见了?”
“八日。”季蘅在季芷对面坐好,脱口而出。
季芷看看他,叹了口气,“这样等着的滋味不好受吧?”
答案他们都心知肚明,但季蘅不肯点头,“等待虽然漫长,可总有见面的一日,就是盼头。”
“你就这样静静地等,等娘子忙完,抽出时间来见你,一辈子这样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