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不怎么约束孩子,她认为稚儿生性活泼,哪怕是小娘子,不该早早端静优雅起来。
可问星或许是过年时积了食,这两日有些咳嗽,她不大放心,看不得问星活动跳脱,生怕一下牵动咳嗽。
问星知道问真为她身体担忧,连忙正色应下。
问星与她的部众一到隔壁去,雅间中好似顿时清静不少,眼前豁然开朗。
瞧季蘅明显松了口气的模样,问真不禁轻笑,问他:“就那么紧张?”
“不知怎的,我总觉得十七娘子有时恼我得很。”季蘅轻笑,“我常听人说,天下的小妹都是最厌烦姊夫的。”
问真扬扬眉,“这过了一年,年岁既添,胆子长大不少。”
季蘅手去勾问真身边的佩玉,勾到那碧得一汪水似的佩子,看向问真的笑眼褪去患得患失的不安,明亮得晃人,“娘子将我的信物带在身边,我感到地位稳固,胆子自然长大了。”
又问:“娘子不喜欢吗?”
他双目含情,盈盈地望着问真,无论温和顺从还是阳光俊朗,在他身上都十分令问真喜欢。
问真察觉到季蘅的变化,这个小郎君好像不再老实得只能接受她,她决定反击,握紧了季蘅的手,笑吟吟道:“我自然是喜欢得很,我们小郎君长了一岁,不知还爱不爱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