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拍一下季蘅的脊背,本是安抚之意,搭上又舍不得松开,一节一节地数着季蘅的脊骨。
季蘅站得僵直,尽力让自己放松一些,闷不做声地给问真摸,过了一会,听问真道:“好像结实了一些。”
季蘅脸已经在问真轻而有规律的动作下红透了,正紧紧咬着牙关,问真却是一本正经的语气,叫季蘅身上乱窜的力气没地方发。
他悄悄深吸一口气,才说:“我一直锻炼呢,拉弓练得很不错了。”
问真从没这样摸过男人的身体,觉得颇为新鲜,又摸摸他两块肩胛骨和肩膀、手臂,确定季蘅没说谎。
季蘅如今虽然与年初时瘦弱的模样决然不同,已经强健不少,但到底不是多年锻炼的筋骨,摸着还有皮肉肌骨的质感弹性,不是一搭上去撞上铜皮铁骨一般。
还怪好摸t的。
她摸得坦坦荡荡,季蘅已经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但他此时羞得、紧张得无地自容,等问真将手收回,他心里又有些微妙的怅然与失落。
离别之时终究到来了。
问真望着他藏不住的惆怅,微微一笑,“山中梨花开的时候,咱们再去云溪山小住,如何?”
季蘅岂有不应之理?
他连忙点头答应,问真看着他,舍不得分离,于是回座再添茶,坐到天色将晚,不得不分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