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在云溪山那段日子,她虽没刻意打听,但从送回来的书信上便能看出状态很不错,为这t,她记季蘅一点功劳。
虽不知他到底在其中发挥了多少作用,可只要是对问真好的,哪怕只有一点,大长公主希望能长久留在问真身边。
且尝试一下男女情爱,对问真未必是坏事。
左右无论结果如何,问真还有她和徐家兜底,并不怕输。
徐虎昶听出她所忧虑的了,沉默一会,“那叫老大息妇快些好起来?”
“那倒不必。”大长公主已经有了主意,思路清晰,“家里的事大头都已经忙完了,一点小节收尾,已经无需问真绊在家里离不开身。咱们只管想个由头,让真娘有约会的机会——这孩子,谈情说爱自己不伤心,还得祖母为她操心。”
但看她的神情,她显然很乐于做这个牵红线的月老。
问真倒没她所说的那么不上心。
自从将事情说破,原本腼腆的季蘅便十分直率起来,即便回到京中,二人之间还有季芷这个桥梁,季蘅三五不时便会托季芷带一些东西给问真,笔墨更是常见,打着让问真“检查功课”的名义,送来得十分频繁。
问真原本就不是畏手畏脚的人,她要什么东西,直截了当地就会出手,如今季蘅站在她面前,如此美好的人和令她舒服的感情就在手边,她当然不会畏缩。
从云溪山带回的水仙终于打了花苞,问真见之欣喜,从白玉方盆中分出两株,用一个玲珑剔透的小白瓷方洗装好,附着一张花笺送到季蘅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