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些画摆在一起,“这些碧色衣裙,便如姊姊那日穿着的模样。”
宣娘冷静下来,看着那些画,沉默一会——她穿的是碧色的留仙裙,银线绣的合欢花如水般流淌,乃是京中绣娘四人做了半月得的一条裙子。
这些裙子,就勉强能看出一点绿吧。
如果裙子再像一些,她大约还能多点猜测。
问真幽幽道:“那倒是不必忙着退婚了。”
众人微怔后,宣娘面颊微红,破涕为笑。
她赧然地起身向众人欠身,“是我鲁莽,害得姑母、母亲、姊姊为我担忧了。”
大夫人哪里肯受,笑着拉住她的手,又睨见明,“往后可知道,不做那锯了嘴的葫芦了?”
见明这会还一阵后怕,连忙点头,“再不敢了。”
宣娘听到他的说话声,抿着唇,对他微微欠身,“是我错怪你了。”
她有些羞于面对见明,见明更不好意思,向她更深地揖礼,“是我不好,不敢将话说明白,害得宣姊姊误会。”
二人一个比一个客套恭敬,原本酝酿了满肚子怒火的赵大夫人一拳打到棉花里,没来得及松口气庆幸,便转为哭笑不得。
大夫人笑吟吟道:“瞧瞧,到底是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