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正常情人之间其实是不大合理的,但对她前面费力安排的戏码却有巩固之效。
现在还缺的,只是一点锦上添花了。
问真被亲得柔软的心又恢复了,她拉着季蘅的手慢慢走着,一边道:“你先收拾东西吧,明日我先安排人送你下山,我还得在这里留两日。”
季蘅看看她,慢慢点头,“……我会听话的,娘子放心吧。”
“你可以唤我阿真。”问真忽然道。
季蘅被天降的大馅饼砸得大脑一片空白,惊喜得恨不得蹿到天上去,真到嘴边,又羞于喊,憋了好一会,才憋出一声:“阿真。”
“嗯。”问真笑着点点头,“好听,以后就这样唤我吧。”
好的。
失落一扫而空,感觉着自己心里的喜悦,季蘅无可救药地想:做风筝真好啊。
问真看着他满脸春风得意的模样,一扬眉,这可不成。
她松开拉着季蘅的手,道:“明日下山,交予你一个任务。”
季蘅精神一肃,忙道:“娘子说!”
他还是对叫问真“阿真”有些羞涩。
“下山后,要失落一些,不要叫任何人瞧出欢喜的模样,最好——羞愤一些,叫人以为我不喜欢你,怎么做你明白吗?”问真并未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