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更没有那般厚颜,叫问真屈尊下榻到他家的小院子里相聚。
这一回京,再见又不知是何年月了。
如今唯一能叫他有些盼头的,就是问真前阵子说过的,在坊内再设一处别宅,听那话里的意思,如果到他出孝的时候,他们的关系还在维持,日后应该就可以三五不时地在那边聚会。
一年多过去,盯着问真和他的人应该会放松了吧?
季蘅心里不确定,又只能抱紧这一线希望。
前厅上,问真听罢见通所言,知道定然是祖母和母亲都坐不住了。
她这次确实在云溪山住有一段时日了,虽然与往年比起来,这不到一个月的功夫甚至算短的,但她如今回了家,出来小住和从前在云溪山清修的情况便不一样了。
“好,我这边收拾两日东西,过几日,天气好的时候便带问星和明瑞明苓回家去,你且先回去告知长辈们,不要着急。”
有了问真的准话,见通松了口气,好歹回去有得复命了。
他又说起另一件事,“上回落雪之后,姊姊你叫人回家告诉母亲,找借口将我和六兄留在家中,没几日,我再趁休沐约着族学中的堂弟们出去玩,果然听人抱怨,学里的炭火烧得不足,学里比往年都冷。还有人说,我没去之前,学里舍得不烧炭,我在的那段日子,学里才暖和一些。”
问真点点头,这一点不出她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