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真细细看她一眼,气色确实比在江州时候好多了,脸颊丰盈一些,不像那时形销骨立的模样,但还是比一般人清瘦。
“你这体型,在江州或许够用,在京城可抵不过寒冬。”问真握着一卷书,随口道:“至于还想去塞外,那就更是做梦了。你若还想要游历四方收集医方,对自己的身体就再上些心。”
季芷知道她的关心,照单全收,“我明白,娘子为我费心了。”
她并非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只是习惯了,医书、药方、病人比自己重要而已。
但今年身体实在不好,她在改变作息,至少不会再熬夜秉烛研究方剂,动辄通宵读书。
……如果只看到亥时算进步的话。
问真对她实在过于了解,懒得再多絮叨,总归凭季芷的医术,对自己身体总是有数的。
问真被午后温暖的日光晒得暖洋洋的,说话怠懒,只交代好:“你这段日子若需要回城,只管和含霜说,让她替你安排。”便没有多的事了。
季芷需要回城自然是因为家事,她与季母的交锋,不像她的身体,问真没有多问,虽然是稳占上风,但毕竟是与亲娘争斗,问真没那个戳人心窝子的爱好。
季芷倒是一直很镇定稳静,闻言认真应下,并好心地替弟弟说了一句话,“阿蘅虽然稚嫩些,但经历过这番事,历练出来了,在家事上很明白,季家的家事绝不会烦扰到您。”
问真闻言,侧首看她,笑眯眯道:“你这是替阿蘅说好话,在我这吹耳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