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蘅顿时面露惊喜之色,小心翼翼地伸手触摸,又学问真样子抚摸它,许久还爱不释手。
但他要骑马,还得另择一匹坐骑。
于是跟真君玩了一会,他便被问真带到另一边的马厩中,一边听问真传输相马经,一边仔细地挑选马匹。
其实能留在问真这边,供来游玩的客人骑的马,都是一等一的宝驹了,随便一挑都是很好的。
甭管季蘅究竟学进去多少相马经,最终选出的马总归是好的。
问真带着真君在马场里溜了两圈,又快跑一圈,感觉微微有些出汗便停了下来,这几年随着明瑞明苓愈来愈大,她渐渐有些忌惮,不会像周元承刚死那两年一般放纵快马。
她带着真君在马场里慢慢遛弯,一边看季蘅骑马。
季蘅的马术是今年才正经学的,从前顶多是跟着教练在场地里跑两圈 ,会个上下马就不错了,真正的技能,都是要从江州奔袭回京,生死之间学会的。
他的悟性倒还不错,又明白熟练骑马是掌握一门保命手段,这几个月他练习勤奋,进步飞快,不然那日万寿山上,不能准确地握住空中飘落的菊花。
年轻郎君在马上恣意迎风,终于不是羞涩腼腆的模样,露出几分少年意气,问真慢慢驱马赏景,既欣赏附近的松柏风景,欣赏马上的一道景物。
季蘅本就有意在问真面前展示一下英俊,注意到问真的目光,更如开屏的孔雀一般,只是下马后,面对问真真挚的赞美,他的耳根还是稍微有些红。
于是一下从风采逼人的五陵年少,又变回羞涩内敛的谦谦郎君了。
问真深深觉得,这两种样子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