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前凭的是当朝储君未婚夫,如今仗的是横到皇子脸照打不误的脾气。
而她展现出的射艺能力,更能折服一部分不为风向颠倒的慕强之人,算是两把都抓住了。
大夫人气得要命,又不忍对女儿发脾气,只卷起问真袖子细细查看,见已有几处隐隐露出淤青,忙问白芍是怎么说。
问真连忙安慰她,“白芍说不妨事,擦几日药就好了。”
大夫人急道:“那是八力弓!与你祖父他们用的或许比不了,可等闲人硬要拉那弓,骨头弱些胳膊震断都是有的!”
“女儿是有自幼的底子在,因有底气才敢拉弓,若心里没底气,女儿岂会轻举妄动?平白给人看热闹的机会。”问真按着大夫人坐下,柔声哄她。
见通看着姊姊一出手,立刻把娘给捋顺了,不禁露出赞叹的表情,结果姊姊回头就瞪他一眼,他登时一个激灵,连忙乖巧起来。
大夫人余怒未消,“我必得和你阿父好生说说!郕王那就罢了,裴家如今算什么东西,还敢嚣张?”
“就是!”见通立刻出言附和,他气得很,才会刚才一进门就说起此事,乃至说漏了嘴。
他义愤填膺地道:“他们连给姊姊当马凳都不配,还敢说闲话?”
大夫人冷笑一声,“孩子不懂事,就是家里没教养!找他们麻烦是费事,不如干脆掐他家的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