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今日之后,郕王这等人和年轻一代的圈子都会传开,绝不敢再招惹她。
威信,还是要靠自己立下,依仗父兄夫子,虽有效,可有些时候靠山山倒。
这是大长公主教给徐问真的。
大长公主听罢,虽然还是心疼,还是不忍再说她,咬着牙赞道:“好!”一边又忙问:“白芍怎么说?”
“她说无甚大碍,勤着用药,三五日便好了。”徐问真笑道:“是我托大,太多年没拉过那样硬的弓了。”
如今想来,她还有些庆幸。
她是逞着年少的功底行事,不想天公作美,事随人愿。
至于如果不成功,会有什么后果,她想过。
无非是丢一回脸罢了,她又不怕,总能在其他地方再找回来。可若成功了,挣回来的威望和声名,和郕王的没脸是实打实的。
她不欲再叫大长公主担忧,笑吟吟地凑过去撒娇,“周凤池好大的脸,我说不要,他就真不给珍珠,我倒搭进去三颗。”
说着,她叫大长公主看她空荡荡的耳垂和只剩一枝山茶的发髻。
大长公主果然哄她道:“那点子俗物不值一提,能叫人心里畅快才是正经好处。祖母这就有新进的合浦珠,比周凤池那个还好呢!祖母叫金匠来,再给你打一套戴。”
惦记着问真簪子上那颗珠子大,她还特地叫锦瑟好生从库房找一颗更好的珠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