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细细地瞧了半晌,笑道:“你姊姊现在怕是比你还喜欢你这未来息妇了。”
她打趣徐问真,“这画一看就是你的手笔,你给人画像,从来没这样认真过,把这小娘子画得神韵扑纸欲出,真像山中野菊一般清雅含幽。”
“我画圆娘的画不用心?宣雉现在还惦记着,叫我给她做一幅画像呢。”徐问真道:“您就夸我画得好吧!”
“好,画得极好。”大长公主赞许道:“能叫你如此喜欢,定然不是寻常女子,我倒真有些迫不及待了。”
她清楚徐问真,问真从小在女孩堆里就吃得开,呼朋唤友好友如云,看人的眼光很准,交友一向只取心性,而不在乎性格贞静柔顺与否——这在大长公主眼里当然是一种笑话般的评判方式,但时下许多人家确实喜爱以此教导家中女子。
大长公主看了再看,见通在一旁缠磨道:“难道不是我的眼光好?”
大夫人看看他,不禁笑了,又说一会话,天便黑透了,问星和明苓、明瑞三个凑在一起嘀咕半晌,却不愿回东院去睡,坚持想回临风馆,明瑞明苓缠着大夫人,问星则可怜巴巴地扯着徐问真袖子。
徐问真唤了信春过来,低声询问两句,确认临风馆的屋室都早已收拾整齐。
“罢。”徐问真笑对大夫人道:“索性叫她们留下吧。”
大夫人思虑再三,念着还有服侍的人在,才点点头,只是忍不住又叮嘱他们晚上不许闹长姊、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