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通连忙到案前研墨,并问:“是要去信京中吗?”
“这摊浑水,咱们徐家搅了。”徐问真扬眉轻笑,竟含三分意气,“我得快些告知父亲,免得父亲在京中浪费了动作。”
她父亲原本应该是打算搞一搞郕王,如今天赐良机,不利用上岂不可惜?
见通有些激动,意气风发地一挥手,“搞了!”
他毕竟年轻,骤闻季家遭遇,心中十分气愤同情。
只是自幼接受的教养便是万事以家族为重,他心中虽然气愤,有几个坏主意冒出来,还是强按捺住,打算先等姊姊的意思。
这会姊姊一张口,季家的事彻底有着落了。
他冷哼道:“我刚到时,那韩县令还想让他家郎君来与我搭关系,幸而那时我没看得上他,才没玩到一起。”
“你这尚书令的儿子,走到外头,在地方官员t眼里,就是活生生一块大肥肉。”徐问真有些疲倦了,眼睛却很亮,落在案上的信纸上,口中话语随意,“倒是场历练,能叫你学会如何看清人心。”
夜深宵禁,徐问真不是什么无法无天之徒,这信明日送出去不急,见通告了退,姊弟二人都睡下。
次日,天刚蒙蒙亮,忽然听到外头一阵凌乱的敲门与脚步声,凝露皱眉起身打开屋门,还没说什么,便听到身后有动静,忙掩住门回身。
徐问真披着衣裳起身,眉心紧锁,“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