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通正气凛然,“叫我姊姊不开心的地方就是上不得台面!”
“油嘴滑舌。”徐问真道:“帮你娶息妇就那么好?”
见通正色一点,勾着徐问真的裙角在手指上绕圈,道:“我没想到求亲还得姊姊你上门走那么多次,还得说好话——”
其实是那天云夫人有意替徐问真揄扬表功,在见通面前大夸这息妇长姊帮他娶得多么不容易,言辞很有夸大的成分,把徐问真说得忍辱负重。
见通记在心里,在他心里,打小姊姊就是家门里最高贵雍容、备受宠爱的牡丹,祖父母疼惜、父母爱护,兄长常教他不许惹姊姊生气,如今想到姊姊为自己的婚事倒向人低了头,他心里便很不好受。
徐问真揉揉他的头,正色道:“我只是做了应尽之义,给足述圣父母体面而已。今日来的,哪怕不是我,是祖母,待许家二老要客气一番,这是应有的礼数。我什么时候是低声下气哄人的人了?倘若许家二老真拿架子过分,我早甩手出来了。”
见通先入为主,哪里肯信她这话,徐问真道:“好了,多大人了,还腻歪。”
她缓了口气,对见通笑道:“你有心安慰姊姊,姊姊很欢喜。书很好,你的心意比书更叫姊姊熨帖温暖。”
见通惊喜之余,笑容又露出一点得意,“阿兄当日哄您总是把您哄得愈来愈气,看看我!真该叫大兄和我学学!”
徐问真睨他一眼,“你若很想,我倒是可以帮你告诉你大兄。”
见素又缩起脖子,冲她讨好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