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只是与寻常百姓相比,若要与见通族中兄弟们息妇的家室比,哪怕与最末的,许家不及人家富裕。
述圣倒是并不在意这些,依她所说,“金银财务均乃身外之物,世人如只以金钱视我,这等人我不屑与其相交。”
徐问真听罢,心中感慨,许家在寒山书院这么多年,许父做成了有名的大家隐士,养成了一个真隐士。
她笑对述圣道:“那些人虽不必在意,可听她们议论起来烦人。”
徐家纳采备礼甚厚,许父自然知道其中之意,他很明白如何用这些钱将嫁妆办得看起来清雅、体面,附和隐士读书人的高人气概,徐问真叫秦妈妈留心两日,听着消息,觉着这位许先生倒是位人物。
灵活,懂变通,听言语经论,有几分精妙。
倘若当年他能顺利科举入朝,今日未必不能做到与江州刺史平起平坐这个位子上来。
纳采与纳征不好离得太近,中间还有问名、纳吉两项,过于急促显得不够体面。
家里的意思是,婚事慢慢地筹备,待到明年成婚是最好的,许家这边有此意,夫妇二人长子宦游在外,幼子幼女幼稚童真,唯有长女贴心可依,得了徐家的婚事是十分欢喜,却不舍得一下就与女儿分开。
因而在婚期上两家倒是一拍即合,徐问真t在江州数日子,尽量将流程走得不算太急促,与京中一直书信往来不断。